摘要:2026 年 9 月 16 日诺和诺德与 Anthropic 达成深度战略合作,诺和诺德将部署 Claude‑Science 科学大模型用于新药研发,同时诺和诺德采取赛马机制,同时对接多家 AI 厂商、自建算力与 AI 平台,目标打造全球最 AI 驱动的医疗保健企业;当前跨国药企普遍加大 AI 投入,Anthropic 凭借生命科学产品获得众多头部药企合作,并且该企业还在组建生物实验室团队,下场布局药物管线,预示未来医药行业竞争将延伸到底层大模型、自动化实验平台等领域。
9月16日,诺和诺德宣布和Anthropic达成一项深度合作,用AI加快药物研发。

公告里大致说了几件事:首先,诺和诺德将部署Anthropic的科学平台 Claude Science;诺和诺德还将使用Anthropic的前沿模型,用来开发AI医药软件,更快地发现和开发新药;双方还将联手共同攻克关键药物发现难题,开发定制化解决方案,帮助支持生物学推理;最终,诺和诺德的目标是成为「全球最AI驱动的医疗保健公司」。Anthropic创始人Dario Amodei则展现出更大的野心:”AI能力的不断提升,意味着有可能将过去一个世纪才能取得的生物学与医学突破,压缩进短短十年之内实现。”
Dario Amodei此前还做出一个惊天预言:未来5到10年,AI有望攻克绝大多数人类疾病。诺和诺德成立于1923 年,拥有一个多世纪以来主要在糖尿病和其他严重慢性疾病领域集中研发建立的数据护城河。其重磅药物司美格鲁肽,因其减重和降糖的疗效,2026年上半年,司美格鲁肽产品组合销售约175.25亿美元。双向奔赴,AI制药王炸组合来了。诺和诺德,多头下注尽管此次合作令人兴奋,但诺和诺德实际上是多头押注。从2024年开始,诺和诺德就在奋力押注AI,几乎把科技大厂都合作了个遍,今年4月合作OpenAI,9月转头又牵手Anthropic。这一举动也被外界解读为,诺和诺德由于不知道哪个模型好,于是开启了赛马机制。智药局总结,诺和诺德的AI研发转型战略建立在三大核心支柱之上:超强计算能力、基础平台开发以及高价值外部合作伙伴网络,由此构建生态系统,推动AI在生物医药的价值实现。
算力布局
与其他企业偏重合作不同,诺和诺德在计算基础设施方面进行了重金投入。
作为Gefion AI超级计算机的主要客户,公司可直接调用这一全球顶尖AI系统的强大算力。该超级计算机位于丹麦总部,由诺和诺德和丹麦政府共同出资。
2022年9月,公司斥资2亿美元启动生命科学领域首台量子计算机建设项目,初期重点攻克专用硬件、核心材料和基础算法等关键技术瓶颈。
除了在算力上与英伟达深度合作外,诺和诺德还运用英伟达BioNeMo生成式AI平台进行分子设计创新,并通过AI挖掘科学文献中的生物医学新发现。
垂直领域AI制药合作
在对外合作方面,诺和诺德与多家AI生物技术公司签署了合作,重点仍然是心脏病以及糖尿病、肥胖相关领域。
今年1月,诺和诺德宣布与AI制药公司Valo Health扩大合作,旨在开发肥胖、2 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新疗法。目前,诺和诺德与Valo的累计合作项目总价值已经达到了73亿美元。
在和AI制药公司Deep Apple Therapeutics 的合作中,诺和诺德对AI发现的口服减肥疗法非常感兴趣,该疗法针对一种新的靶点机制,与其当前重磅炸弹的 GLP-1 机制不同。
公司与Microsoft建立基础性合作伙伴关系,基于Azure AI和数据平台打造统一的诺和诺德AI系统,覆盖从早期研究到临床试验设计的全流程研发环节。
但诺和诺德的AI战略远不止于算力与合作。凭借百年积累的专有数据,公司的核心目标是打造定制化AI模型,构建专属的人工智能平台。
这一平台不仅能持续产生创新洞见和候选药物,更重要的是形成了独特的”AI模型工厂,创造长期性的研发优势,比简单地将研发外包给第三方要困难得多。
通用大模型全公司级合作(从工具到操作系统)
2026年4月14日,诺和诺德与OpenAI宣布建立全球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这次的野心明显不一样了。
双方将整合前沿大模型技术与生物制药资源,在药物研发、生产运营和员工赋能三大领域展开深度合作。这一合作在组织层面上,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9月16日,也就是最新的这次——诺和诺德与Anthropic的合作正式落地,彰显了诺和诺德进一步押注AI医药的决心。AI巨头,集体闯入药厂
与此同时,智药局深度观察发现,当下行业正浮现全新趋势:
跨国药企纷纷拥抱科技巨头,双方合作不仅愈发密切,合作量级与资金投入也远超从前。

这些合作的核心特点,是将AI从一个单点辅助工具,全面升级为驱动制药业务的核心基础设施。而Anthropic(Claude),则是最受欢迎的AI模型厂商。数据显示,绝大多数头部药企均与Anthropic(Claude)开展了不同形式合作,在27项统计合作中占比高达52%。

而OpenAI 以 11 项合作(占比 41%)位居第二;谷歌 Gemini 仅落地 2 项合作,但谷歌与默沙东的10亿美元合作是行业单笔最高合作订单。其中6家药企采用 “双供应商” 策略,同时与OpenAI、Anthropic两家企业达成合作,而非单独绑定单一AI厂商。
从去年开始,Anthropic做出了一系列动作。
2025年10月,Anthropic发布Claude for Life Sciences功能,与合作伙伴打造一个基于大模型+科研知识库+科研工具的生命科学生态。
今年1月,它又新增了研究自动化功能,例如起草监管文件和临床试验方案。
在这基础之上Anthropic还与多家医药巨头和机构建立了合作关系,包括赛诺菲、诺和诺德、Genmab、艾伯维、艾伦研究所和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等。
紧接着,该公司还将业务拓展至医疗保健领域,允许医生、保险公司和医疗保健公司 Claude 执行医疗任务。
今年四月,Anthropic靠一笔四亿美元的股权收购杀入AI制药,被收购方Coefficient Bio是一家成立八个月、员工不足十人的小型AI制药初创。

不仅如此,Anthropic推出了专为科学研究打造的新产品Claude Science,这是一款类似于编程工具Claude Code的AI工作台。这一产品,直接指向AI4S的基础建设层。
Anthropic还释放出了更重磅的信号:他们要亲自下场做药了。
Anthropic正在大量招募实验室科学家,建立属于自己的生物研究团队,近期还在招募BD人才,想要收购药物发现、临床开发、医学文书、实验室自动化及医疗数据基础设施。据报道,Anthropic正在自己搭建药物管线,首先瞄准罕见病。未来医药的竞争不仅是药物研发、临床开发和商业化能力,可能会进一步扩展到数据科学、AI底层模型、自动化乃至整个平台的竞争。